第二,中国应该调整收入分配大格局,增加对于养老、医疗、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支出等,以此扩大中国的消费需求。
第三,短期内,应当采取适度从紧的货币政策,将稳定物价作为当前的首要任务。他认为,尽管物价相对于上个世纪90年代的通胀水平来说,依然是处于温和通胀的水平,价格的上涨主要由食品价格上涨引发,但应当看到,除了食品之外,原油价格的上涨也带动了工业品价格的上涨;此外,有色金属、铁矿石等价格的上涨、劳动力成本的提高等,都是推动物价上涨的重要因素。如果物价不稳定,将积累经济不稳定的风险。
结构调整难题
迄今,中国GDP已经5年保持了10%以上的增长速度,经济运行总体平稳,就业持续增长,谢伏瞻认为这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“黄金时段”。
但是他指出,当前中国经济运行中存在的短期问题表现在两个方面,一是总量问题,二是结构性问题。
总量问题突出表现在“三过”突出,即投资、信贷、贸易顺差的过快增长。
统计数据显示,1-10月份中国的城镇固定资产投资回弹到26.9%,创下今年新高;1-10月份,广义货币M2同比增长18.47%,在央行持续加大的公开市场对冲力度、9调准备金率等一系列操作后,依然保持着2003年以来相对较高的增长速度;1-9月份我国的贸易顺差已经达到1856亿美元,超过了去年全年的新增规模,10月末,我国外汇储备已经达到14500多亿美元。
从结构性问题来说,主要表现在三大方面,即三大产业结构不合理、投资消费结构失衡、收入分配结构失衡。
而无论哪一方面,结构调整的难度都有增无减。
从三大产业结构来说,中国的发展表现为第一产业、第三产业持续下降,而工业也就是第二产业增长却持续攀升,体现了投资拉动型的经济增长结构。从2002年到2006年,中国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从41.7%下降到39.5%,越来越偏离了“十一五”达到43%的增长目标。
从投资与消费结构来说,高投资低消费、对出口依存度越来越高的格局不仅没有根本性逆转,反而有所加剧。从2000年到2006年,中国的最终消费率占GDP的比重从62.3%下降到49.9%,而净出口率却从35.3%上升到42.5%。
从收入分配的结构来说,在GDP的构成中,政府可支配收入的占比在快速增长,而居民的可支配收入占比却在不断萎缩。从2002年到2006年,政府可支配收入占GDP的比重逐年递增,从17.9%已经攀升到21.2%。这说明,社会创造的财富更多地集中到了政府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