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经济发展的短期问题是什么?从长期看,我们会遭遇怎样的制约,又秉持着哪些有利的支持?我们最迫切需要解决的根本问题在哪里?
11月22日,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,国家统计局局长谢伏瞻就此谈了他的个人思考。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公开演讲。
谢伏瞻在讲台上才思敏捷、侃侃而谈,但仍不失低调与谦和。他说,要解决当前的问题,“最根本的措施是要是完善汇率的形成机制,并加大汇率波动的弹性”。
国际收支是根本所在
谢伏瞻指出,货币政策与汇率政策之间存在的两难选择,是中国宏观经济调控的矛盾所在,国际收支失衡则是中国经济发展的深层次原因和根本原因。
支撑上述论断的逻辑是,由于中国存在要素价格扭曲等因素,出口产品的竞争力优势长期存在,而在同时存在币值低估的情况下,导致中国出口持续高速增长,并远远大于进口的增长速度,这也刺激了外资的大量涌入,由此出现了中国经济近年来持续的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“双顺差”的局面,直接导致了中国外汇储备的急剧增长。
与此同时,由于外汇占款而投放的基础货币迅速扩张,流动性过剩持续走高。货币过剩,导致信贷投放高居不下,固定资产投资在信贷支持下有了更强劲的增长,这就直接表现为中国总需求的快速增长。总需求的长期持续高位增长,最终导致中国的CPI及楼市、股市等资产价格的上涨。
他认为,如果CPI与资产价格的持续上涨长期存在,将推升中国经济泡沫的积累,进而使汇率政策与利率政策的调整空间更加受限。
谢伏瞻指出,要解决这些问题,“最根本的措施是要是完善汇率的形成机制,并加大汇率波动的弹性”。
与此同时,作为配套改革措施,要稳定当前的宏观经济,中国必须实行总量调控与结构性调控相结合,既要控制中国经济的总需求,又要使中国经济回复到10%左右的合理增长区间。
从总量控制来说,中国应当综合运用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,使二者更有效地配合,采取适度从紧的货币政策,防止货币信贷的过快增长。
从结构性调控来说,中国需要做好三方面的工作。
第一,中国应该理顺要素价格。比如,调整资源性产品价格,推出相关资源税改措施;规范地价形成机制,落实土地出让金的使用;适度提高劳动力成本和资金的使用成本;加大对环境成本的收费管理等。